送黃先生去搭機,與映君孟約。
早早到了士林,早早吃完了飯,早早到了夜市,
也要早早的回家嗎?
望錶,時約八點。
回家太早,又怕到哪裡去又誤了休息時間。

在心裡反覆,還是說出口:
「要回學校嗎?」會不會太晚了呢?有著被拒絕的準備。
「走啊。」「好啊!」
很迅速的決議。(雖然有某人是笨了點。)

浮泛起暖暖知己感動。大概只有這群人可以還陪著瘋。
沒有什麼理智的。儘管明天還要上班的,雖然只有我。

騎著車,吹著涼爽的夏風,看著文林北路,有種熟悉。
夜晚的味道,迷煞人。

門口守衛剛走,大約也想去晃晃,這麼好的一個夜晚哪,很適合短短的出遊的。

某兩人在圖書館拾級而上,找不到女廁,只好屈就中正樓。
真的是很特別的經驗啊。男與女的分別,就只是立斗分別吧。
大聲笑著,笑著笑著,真覺得我們是無所謂性別的朋友哪。
雖然,在生理上,我們真的是同一性別。雖然這樣分別真的沒有意義。

草地微些濕,加上夜晚黑暗,說不準有什麼蟲兒生物或是...,
於是捨草地而就司令台。終究還是無法躺著的啊,一點可惜。

關掉剛剛開著的燈,我想看星星,我說。
在黑暗裡,甩掉窄腳鞋子,脫掉薄外衣,就著小可愛讓夜晚空氣拂過肌膚。
沒有人看見我,我也看不見自己。
聲音響著,笑聲不絕。
從流浪狗新聞醫療新聞討論說到我們自己,五年後在哪裡?
家庭、學習,我們一定會走上不同的道路的。

晃著腳,無邊無際的聊說。
聽著風聲,聽著枯葉旋起,玄起,夜晚中很難去分辨什麼。
黑暗裡我眼睛看不見你們的表情,卻知曉是悠閒放鬆的。

你們都要畢業了,我還放棄不了那個小孩似的自己。

為什麼近來聚會好似容易?
是因為前四年分別太久,造成好約的假象?
因為月餘左右有人離開台北,還是半年後有人離開台灣?

聚散,聚散。
時聚時散,是不是件容易的事呢?

去過貓空嗎?我問。
就著星光看見你們搖搖頭。
那就去吧,時間已經不多了。
看不看電影?你們點點頭,
那就走吧,總還要一起做點事的。

我知道我會累會睏的,但是就還是想留下些什麼。

有一些事情說了好久了還沒實行,就別再浪費時間了吧。

走走走,時間和距離,是由不得人的。

好亮好亮的墜落,是流星嘛?
只有面對你們的我看見。
你們知道嗎,那一顆墜落的星子,好快好快也好亮好亮。
方位正好是在中正樓的旁梯邊。
我正在想著一些回憶,有關洛城的夕陽。

許願啊,你們說。
但我竟想不到有什麼願望可以許。
現在的狀態,已經是開心的了。也不想許一些絕對不會實現的虛擬願望。
中一億吧,我笑著說,很實際吧。

看到流星,就已經很開心了。
第一次看到流星啊,好想去找那一顆已然墜落的星子啊,你們知道嗎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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